小登科,同时娶两个,能不高兴吗?
张宁微笑道:“臣小时候的玩伴刘念虽没参加演习,却有些功劳,神机营军士的训练少不了他,还请陛下酌情封赏。”
“刘念?”朱祁镇顺着张宁的视线望去,见到一张黑如锅底的脸,不由恍然,道:“他为没能参与御阅而生气?朕岂会不赏,神机营的将官,朕都重重有赏。”
除了张宁和三大营指挥使这等皇帝近臣,由皇帝当场封赏之外,其余人等的赏赐自是经兵部报上来。这不是没回京,兵部还没报上来吗?难道为这个,刘念生气了?
张宁道:“臣替刘念谢过陛下。”见朱祁镇一脸不解,只好解释道:“他生顾淳的气呢,觉得被出卖了。臣已开解过他,想来两人赌两天气便好了。”
朱祁镇这才恍然,感慨道:“真是少年心性。皇祖母没有生病之前,朕何曾不是如此?自从亲理政务以来,再没能有这样的闲情了。”
由不得他不感概,每天日理万机,政务多到忙不完,多少军政大事等着他处理,哪有闲心为这种小事生气?一时间,他反而有些羡慕刘念,又觉他真性情,不做作。
“刘念和臣同年,比臣小半个月,确实有些任性。”张宁微笑道:“他为没机会把军士们练的阵法展示给陛下看而不快。其实,顾淳和他,谁展示不是一样么?”
原来这样。朱祁镇想了想,吩咐贾小四:“宣刘念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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