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优将冰凉的脸蛋贴在他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哥哥…我们都是被领养的孩子。”

        “你们…领养。”

        “嗯，说是领养，我们更像是机器。大大们让小男孩们出去偷东西，让小女孩去卖可怜，从来不给我们衣服穿，即使冬天，也逼我们去卖火柴。我们卖不掉，他们就不给我们饭吃，小男孩更可怜，偷不到东西还会还打，波比上个星期就被打了一顿，到现在还没爬起来。”

        李梦坤一脸震惊：“他们是谁？为什么你们不走？为什么不去找警察？”

        优优苦涩的摇了摇头：“他们是坏蛋，但我们不会被饿死…”

        跟着坏蛋不会被饿死…

        “这都什么歪道理啊？这里没有孤儿院么？怎么会没人管呢？”李梦坤有些打抱不平。

        “这里没有孤儿院，警察叔叔也不会管我们一辈子。大大们说，我们是社会最底层，最卑微的人，为了填饱肚子，这些都是生存之道。哥哥，大大们很凶，你还是别去了，让我再卖一会儿火柴吧。”

        “呵，还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别说了，带路吧，往这走么？”

        路灯渐渐熄灭，洋洋洒洒的雪花似乎更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脚下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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