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反唇相讥:“你自己不也是斯文败类,你有坦白吗?“
“我不一样!”懒鸟神气说道:“我是撞车之后才觉醒符文的,纯属意外!我的灵能符文就是治疗符文,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走过来的?”
这时候袁方才发现懒鸟双腿一点事都没有,他很清楚懒鸟的伤势,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哪里是一周就能痊愈。
“你真的是摔断腿之后才觉醒……?不对,我记得我昨天去你寝室打机的时候,你还不能随便走,上厕所都要舍友扶你呢!”袁方提出质疑。
懒鸟挠挠头:“这个嘛……大学三年以来,这个星期是我最舒服的一周,早午晚饭有人打包,上课有人签到,所以我就……”
“你个贱人!”袁方真是惊了:“舍友当你兄弟,你当他们小弟?我这就告诉你们宿舍,我看你回去之后怕不是要被舍友们玩残……”
“你以后吃火锅吃烧烤吃麻辣,吃完之后找我。”懒鸟说道:“我保证你第二天菊部小雨山泥倾泻,顺畅无比。另外感冒,口腔溃疡,鼻炎流涕,熬夜精神不振……这些我都能治。”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兄弟。”袁方跟懒鸟勾肩搭背,勾搭成奸。
茶修也基本判断出来,懒鸟的符文应该是‘馈赠’。这就是茶修为什么不愿意暴露自己有‘馈赠’符文的原因——他可没兴趣帮袁方治疗这些乱七八糟的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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