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他们没在朝堂上提起,就是给袁隗一个面子,而这个面子,需要回报。
……
雍州、董卓,很生气。
“这群该死的门阀士族!”董卓一巴掌将面前铜案拍弯,身上土黄色的‘气’在流动。
“好歹老夫做过他袁隗的掾吏,还出任过并州刺史、河东郡太守,为他做狗那么久,就两场败仗,要拿老夫项上人头?”
“限令十天之内大败叛军?他真的以为我董卓,是天上飞将?真的有机会,我会被韩遂打败?”
“而且,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啊!我败仗一输就派人给了他一百二十万两白银!整个长安故都,能搜刮的,都给了这个老东西!居然还堵不住这个老东西!简直是禽兽不如!”
董卓穿着黑色官服,一气之下,直接将其撕烂:“什么朝廷!什么门阀士族!那王允、丢失整个豫州屁事没有!那尹发启,青州三郡失手都只是罚俸禄!王承祜,十万边军一炬而灭还能回乡归隐!”
“这踏马都是一群什么东西!”
“轮到老夫,就是死免!要不就是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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