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溃逃，有人大叫，疯狂的踩踏。

        一个早上进攻，周围都是残破的尸体，心里压力本就很大，全靠信念支撑。

        马相，就是信念之一，在黄巾军眼中，已经被神化了一般的人物。

        这是信念的坏处之一，如同当初张角死之后黄巾军就很快被平定一样。

        就是因为信念的崩塌，才导致。

        或许是因为可悲，作为一军主将，一方黄巾军领袖，在亲自出战的时候居然没有人阻拦。

        或许是因为自大，在整个黄巾军之中，能够内力外放的将来，数着手指头、脚趾头都能念出来。

        两者可能都有，才造成现在局面。

        黄忠看着城墙下不断呐喊、大叫、狂吠的黄巾军士卒，思考了一会，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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