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很想让赵校尉留下来,但见赵校尉这架势,陈甲文心里又有些发怵,两难之间感觉头晕眼花,向一旁倒下去。
“你这年纪轻轻!怎么学无赖碰瓷?是欺负俺张飞不成?”他被人扶住,锣鼓大的声音震的陈甲文耳根嗡嗡作响。
“三弟!”中气十足,平白带着傲气。
“哼!”一声冷哼。
陈甲文在壮汉搀扶下起身,和手抱拳“多谢壮士帮衬。”
“没事,举手之劳,对了,兄台,你和刚刚那位将军说营救一线峡,是怎么回事。”一位身穿素白色长袍,加上古铜色长冠,淡红色玉佩陪挂在腰间,隐隐约约有青烟缭绕。
陈甲文急忙一拜,这种人一看贵气十足“额,没有多大的事情,一些玩笑而已。”
虽然不知道赵校尉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像这种情报,他不会轻易透露出去,特别是像这种不熟悉的人,而且看起来地位还不低。
刘备面带微笑,扇了扇羽扇“既然大人不想说,那我等也就不过问了,如果有机会,麻烦帮在下将此物交给一线峡的司徒县令。”
“这些礼物,算是给大人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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