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甲文尴尬笑着。
……
“大哥,我们真的走吗?”关羽脸上留下淤青,张飞打的。
“哥哥都说了,同窗好友有危难,怎么能不去帮忙。”张飞手里握着一根人参,大口嚼着。
“可是我们连说都不和他们说一声,这样还是让别人传的信,会不会让他们误会我们。”关羽语气担忧。
他们三兄弟在这片大雪茫茫的山脉中待了好几天,有时候思想上出了叉子比行动造成麻烦更大。
张飞就是这样,所有他听见关羽的话不满“二哥,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当初不都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们直接走,现在能给他传个信已经不错,你还在这里叽叽歪歪,我看你就是想念着那个黄忠,曾经差点杀了咱哥哥的那个黄忠是吧!”
张飞对于关羽的关系,有些缓和,但是还是过不到心里的那道坎,当初关羽那么说他自己,心里怎么地,也有一些石头压在心头。
关羽脸色通红,有一些原因是天生如此,还有就是在大山中天天吃一些人参、何首乌一些的补类的食品。
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大山之中基本上没有什么野兽,特别是还被司徒永华手下猎人在周围狠狠地光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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