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绍之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童青鹤听清楚,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没事,”他咧嘴笑了笑,大半张脸差不多埋在枕芯上,“你继续忙,我不打扰你。”
江绍之说:“声音怎么闷闷的。”
童青鹤抹走眼角的泪撒谎:“我还在睡懒觉,不想起床。”
江绍之无话,淡淡的笑了声。
把童青鹤独自留在家江绍之也不太放心,所以通讯器唯一没截断他的路线,只有童青鹤能联系自己。
“你多睡会儿,我忙完就回去。”
童青鹤嗯了声,听起来虚无缥缈的。
分开后建立的联系短短几句话就结束,童青鹤把通讯器一动不动贴在耳朵的位置,哪怕已经挂线,他仿佛还能听到不久前江绍之说话的声音,捧着通讯器化成雕像,如果不是再次受到涌起的结合热所影响,童青鹤差点忘记自己的处境。
他绞进身下的被子,汗液密集地分泌在各个部位,皮肤犹如抹了一层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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