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江绍之发顶碰了碰,江绍之反握着,嘴唇向前凑近吻着他,扣在腰侧的手愈发的用力,童青鹤被迫半躺在江绍之怀里,身下是并不算柔软的床垫。
“童童,”江绍之侧过脸,没有再进一步的入侵。脸颊埋在童青鹤颈边,将他整个抱着,“瘦了很多。”
童青鹤双手绕向江绍之脖子后:“担心你,晚上睡不好就变成这样了。”
做军人的伴侣比起普通夫妻需要更大的勇气和忍耐,因为他们的伴侣在任务中生死未卜,过程没有任何的音讯,每一次任务对于留守在家里的亲人而言无疑成为最煎熬的等待。
童青鹤抱紧江绍之:“我愿意相信叔叔,可总是忍不住,会胡思乱想。”
他的大爸爸是一名军人,在他出生之前就在一次任务的意外中离开,由此小爸爸患了抑郁症。
时至今日,童青鹤终于能清楚的体会到小爸爸当初是抱着怎样煎熬的心,而这颗心长时间悬挂的心经过噩耗后直接粉碎,什么也不剩。
人活着最怕没有个让自己念想的东西,更怕的是连在意的人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一眼。
童青鹤不敢去想漫无止境的期望经过等待后变成绝望的心情,他压抑着鼻腔的酸胀,字句清晰地跟江绍之保证:“我一定让肉慢慢长回来。”
又认真的说:“叔叔,你要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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