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绍之坦然的承认:“先回答我。”
童青鹤开口欲言,想说自己也是很坚强的,事情已经过去再提没必要。但见自家alpha坚定沉默的目光,内心建立起来的坚强立刻化成泡影,心里有爱的人,在对方的关怀下,就变得越脆弱,不堪一击,但凡受到一点委屈就被扩大化,碰不得。
童青鹤闷声闷气的说:“第一天打了三支。”
“第二第三天各两支,往后的一周,每天一支。”
江绍之沉默听完,指腹贴在他的耳后不轻不重的摩挲:“还有呢。”
“……”
“……没了。”
江绍之的眼神让童青鹤的闪躲无处藏匿,他眼一红,抓紧了对方的手臂,压着声音带着抱怨:“我不想说,为什么非要让我说。”
“童童,”江绍之吻着他红抽抽的眼尾,手臂钻进被里紧拥他,一点一点抚过脊椎,“这是我的责任,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在身边照顾你,你有埋怨和委屈,都不要藏起来不告诉我。”
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连那种时刻经历的痛苦都不与对方说,保不准以后会出现更严重的意外,如果什么都瞒着,与一开始结婚的初衷不就相互背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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