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咬着嘴唇欲哭无泪，急忙道歉，“不是，哥哥哥哥我错了，你不能这样啊，你……你不能说降级就降级啊。”

        封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出门，“你自己犯了什么错你不知道吗？”

        程煜两步冲过去张开手挡在封帆的面前，把脸支过去，“你打我吧，任你打任你骂！就是不能给我降级。”

        封帆拨开他的小脸蛋儿，“我们还有合同在呢，你的小脸蛋儿本来就是我的。破坏了鸭子的脸蛋，你可就连鸭子都当不成了。”

        小狼狗瘪着嘴，泫然欲泣，“你怎么这样啊，你知道我这么长时间从小鸭子爬到男朋友有多辛苦吗？花了多少时间和心血，你怎么能一句话就把别人的努力给否定！这不公平。”

        封帆歪头看着他，微笑道，“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我们的合同是不是快到期了？既然你觉得这段时间这么辛苦那你还是别做了，合同到期我正好找个十八岁年轻貌美的，不过你放心，按照约定，这栋房子留给你，你的辛苦也不算白费。我和我的新任小鸭子会搬到新买的那个房子去，在哪来着？就是你挑的那栋。”

        小狼狗看着他都要哭了，可怜巴巴的，“其实……其实我一点也不辛苦。”

        封帆看着他，伸手捏捏他的脸蛋，“真的不辛苦吗？我看你都瘦了。”

        小狼狗摇摇头，“一点儿也不辛苦，我……我还可以继续干的，哥哥你别不要我。”

        封帆看着他认真的询问道，“真的不勉强吗？我跟你不一样，是不喜欢强迫别人的，哪怕现在已经是一只鸭子了也不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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