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出了什么事吗?”
“嗯。”现在事情还未明了,季余舟不愿解释太多,他顿了一下,问道:“我记得你说认识那个……名叫容绒的心理学教授?你能联系到他吗?”
见季余舟一副表情凝重的模样,吕何望也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他轻叹口气:“我可不敢说认识他,他是我的老师,我只是上过他的课,跟他也不熟……唉,我试试看吧。”
季余舟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叹了一口气:“谢谢。”
容绒是在星际享有盛誉的创伤心理学教授,除了医术出名,也是出了名的难约,他脾气古怪,讲眼缘,看运气,连季余舟这样身份的人也没有把握。
不过有了吕何望从中牵线,情况还是好了许多,季余舟说明来意,吕何望又说了不少好话,容绒终于松了口,说第二天自己有空,可以过去。
季余舟稍稍松一口气,郑重地说了声谢谢,语气堪比会见其他军团长时的模样。
通讯器那边的容绒没说什么,倒是吕何望惊讶得快合不拢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季余舟如此严肃认真、对人毕恭毕敬的模样。
结束通话,季余舟再次隔着玻璃深深地望着躺在床上的江寻昱,这次,江寻昱睡得还算安稳,只是眉心仍旧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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