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之被推进了副驾驶座,海绿音开口:“你为什么要让人去绑架海朝云的女儿?”
江映之大脑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人,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你还装蒜!”海绿音不想和她虚以为蛇,抬手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没有好气地警告面前人:“孩子还小,何况海朝云和宋莐之所以会生孩子,不是拜你所赐吗?”
这些话像是细密的长针,一针一针地扎在江映之的心口。
这些是陈年旧伤疤,海绿音要亲手将其撕开,看着鲜血翻涌而除了,十分地吓人。
自作孽不可活,江映之只能看着那鲜血不停地滚来。
伤疤是她的昔日罪孽的见证,就该活生生地受着,痛着。
谁来说都行,江映之以为自己习惯了背后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可现在揭自己伤疤的是海绿音。
偏偏是海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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