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年男人,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
海朝云让人在年男人身上放了追踪器,这男人平时就是一家小店铺里头买苦力的搬运工。
家和店铺两点一线,平素不会轻易去其他地方,除开被打后,自己灰头土脸地滚去医院看了一趟。
所以说,他来到这偏远的小仓库,必然是别有所图。
海朝云的人紧紧跟着,汇报对方的行程。
海朝云开口:“你是谁?”
许蓉蓉脸色阴沉,这个人……这个人又把自己给忘了!
许蓉蓉沉浸于自己内心的气愤,可海朝云忽然挑眉,说:“我记起来了。”
五个字,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叫许蓉蓉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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