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背部滑过,如同在上面舞着一支恍惚雀跃的舞蹈,引得宋莐心痒难耐。
海朝云轻轻地靠在宋莐的耳边,咬耳呵气:“没关系的,你现在还有我。”
宋莐低着头嗯了一声,看着不在乎,但耳垂却偷偷地红成一片。海朝云的话似三月春风,月金贵,像是粉嫩的桃花,格外诱人。
色令智昏,海朝云心咳嗽了好几下,多番在心里说着冷静克制,她才压住自己那些不堪地,暧昧的成年人心思。
她想和宋莐亲嘴,十分不堪地那种。
嘴对着嘴,舌头舔着舌头。
宋莐抬起头,与她耳鬓厮磨,两个人含情脉脉。
海朝云见人心情转好了一些,轻轻地低头靠在宋莐的肚子旁。虽是已经开始显怀,但胎动自然是不大可能的。
怀孕对人体的负担就很重,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奔波,宋莐一个人疲惫不堪,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
她累了,宋莐趴在海朝云的肩头打瞌睡,一下子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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