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看着简学周回过来的消息,有些绝望。
他们简总看似好不容易幽默了一把,但这意思,明摆着就是:毕果是我的人,而且我护定了。
而且!她还觉得毕果委屈。
毕果委屈吗?王泽觉得委屈的是自己。
当初签毕果的书,的确是她自己先动手的。毕果来白橡面试,也的确是她通过的。简学周没有任何授意,但王泽最初就知道了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一向有眼色的她,能给的便利都给了。
结果现在呢,谁能想到这小姑娘看着乖乖巧巧,实际上是个刺儿头。
自从分组以后,组内的人员流动全凭组长做主,王泽要挑选的,就是符合她组内风格的:勤劳,听话,利益至上,等级分明。
毕果哪点做到了,要不是这人和简学周的那层关系,从她拒绝做别人的书开始,王泽就可以劝退了。
如今,退退不了,吃吃不下,毕果就像根刺一样,卡在了她王泽的喉咙里。
她多次试探,就是想看看毕果和简学周的关系到底到了哪种程度,或者说,简学周对毕果,会不会以公徇私地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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