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果长叹一口气，将箱子搬进去，挑客厅光线最好的地方，开始挥舞马克笔。

        简学周有个会议，结束时已经很迟了，在回家的车上给毕果拨过去电话，听她在那边一边“唰唰唰”，一边怨声载道。

        “姐姐你说我为什么要起这么笔画多的笔名，碧根果碧根果，一点神格都没有，签起来还费劲……”

        简学周笑起来，道：“我倒是觉得很可爱。”

        毕果抿抿唇，没当着人面，便浪得更厉害：“姐姐你喜欢吃碧根果吗？”

        “喜欢。”意料之中的回答。

        “你喜欢用手给它剥衣服，还是用嘴给它剥衣服？”

        简学周笑出了声：“那是衣服吗？那是壳。”

        “那你愿意敲碎我的壳，看到我鲜香味美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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