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得那么和谐,姐姐你知道怎么继续吗?”
“来,试试。”简学周的手指落在毕果的裤子边,“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做到底,是一场真正的肆意妄为。
在精神都被身体控制得恍惚时,毕果的灵魂幽荡荡地想,没有这个人的前二十二年是多么地无趣。
后来她又想,在之后的未知年头里,她一定要把这个人攥紧了,攥紧了,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直到身归尘土。
赤|裸地相拥而眠,毕果梦里都是激荡的河和绚烂的花朵。
再睁眼的时候,棉被软,阳光懒散,眼皮厚重,身体餍足。
毕果将手掌盖在眼睛上,好久,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房子外面有响声,不一会轻慢的脚步声到了卧室门口,推开那一道缝,柔和的声音问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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