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人敢惹,更无人去惹。
而此时,这扇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窗子,终于被打开了。
起初,先是小小的一条缝,凌晨昏暗的光芒透进来,在没有一丝光线的漆黑阁楼里,竟然也显得明亮起来。
一根素白纤细的手指搭在窗沿上,屈起又放下,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打开。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手指又被收了回去,屋中人转身,又走向了漆黑的阁楼。
刺啦——
火苗跳跃着燃起,拿着灯盏的手将他放在桌子上,任由明亮的火光充盈进格格不入的阁楼,照亮没一丝角落。
也同样照亮了屋中人。
纤长的柳叶眉,勾魂的狐狸眼,还有不见一丝血色的唇。
这个人无疑很美,但白到没有任何红润的脸色,却像是死人苍白的脸一样,透着股子阴沉沉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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