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咽咽口水,很想拦住这些人,但本能传来的畏惧,却让她的身子不断地发抖。
她很清楚,别说那些子侍卫没有来,就是过来了,恐怕也没有本事和这些真正上过战场的精兵对抗。
大堂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那些个刚才还说色中饿鬼的嫖客们早就吓软了一切,瘫坐在了地上,比起身边的妓女们还不如。
明雀离随意地瞥过这些人,目光没有一丝波动。看那个鸨母说不出来话,他不由得一笑,转身就要离开望海楼。
“你们这是仗势欺人!”鸨母忍不住了,她握紧还在兀自抖动的手,想起那位越来越虚弱的尊上,眼里满是一片狠意,“堂堂将军府,就是这么胡作非为吗?!”
她指着明雀离,眼里满是愤怒,“夫人如此行径,理他不怕惹将军厌弃吗?”
“厌弃?”明雀离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看向那位鸨母,嗤笑出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评判起我们之间的感情来了?”
他看着鸨母,高高在上地道:“至于仗势欺人,我今天就是欺你了,你又能如何?”
“你又敢如何!”
鸨母本就惨白的脸色在他这一句质问下,彻底没有了血色。她嘴唇蠕动几下,还想在说什么替尊上留下那位姑娘,就见明雀离已经转过身,脚步不停,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望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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