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雀离犹记得,当年苏成和梁成帝的关系极好,曾时不时地进宫。那时的他和金子哥哥,难免会碰上苏成几回。
那个总是面容严肃的男人,目光总是追随着梁成帝,像是信徒对待自己的神明。
可是事实证明,梁成帝就是一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废物。而苏成,也不过是一个瞎了眼的蠢货。
蠢到明知梁成帝不过是把这天下视作棋子肆意妄为,却还是在梁成帝死后兢兢业业地守护着那些庸人的天下,然后再次死在梁家人手中。
该说是活该吗?明雀离嗤笑出声,转而又合上了那浸透着鲜血的绢布,眼里闪过一丝深思。
血契之术被藏于皇宫之中,梁成帝自然知道,告知苏成似乎是没什么奇怪的。
但明雀离却隐隐觉得,那时候的梁成帝,眼里满是贪婪,怎么可能愿意把这些秘法分享给他人?更何况那时的苏成,也还不是享誉大梁的将军。
且苏成若是真的早就知道了血契,为何又拖到那时才下定决心使用?
他最初的想法是,在书库被他毁了之后,血契之术流传出来,然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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