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没有坐上首相位置的时候,帕麦斯顿一直渴望着首相。当他坐在首相位置的时候,帕麦斯顿却打消首相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玩的动的,平衡内阁、防止上议院弹劾。避免不列颠绅士的怨言,同时还要时刻小心内外夹击。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思考片刻,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项目都需要主义项目中是否存在漏洞与受人与柄的文字。
关于军队的问题更加的让帕麦斯顿头疼。
自从拿破仑战争之后,不列颠王国已经没有在欧洲打过一场像样的战争,再加上跟随惠灵顿打拿破仑的那一代人已经成为过去,当兵在英国不再是一个令人羡慕的职业。英国并没有实行义务兵役制度,当兵全靠自愿。
特别是1840年英国工业的大发展时期,到处需要人手,找工作不是件难事。除了在英国本土找工作,移民美国或者加拿大也是条路子,所以英国兵源有限。拿军饷的大部分是穷困潦倒的人,胸怀保卫祖国伟大理想的人少之又少。按当时的一位军士的话说就是,这帮家伙都不是合格的兵,自己都顾不住自己,你得管吃管穿像孩子一样照顾他们,钱还不能给他们太多,给他们太多他们就去买酒喝然后酩酊大醉。
如果仅仅是酗酒也就罢了,当时的英国整个社会都存在这样的情况,但是伴随着拿破仑战争的结束。
本土的军费大幅度的缩减,保留到本土的人数不到5万人左右。
法兰西大革命让平民拥有进入军队的机会,渐渐的平民进去军队晋升已经成为了常态,但是英国却不是这样,英国的军队依旧是一个拼爹的社会,军官大都是来自上流社会,不是这个爵就是那个爵,所受的训练也落后于时代,依旧是密集阵营家方队射击,军队的思想与体系依旧停留在拿破仑战争时期,落后的思想再加上一群带着落后思想的老人让整个不列颠军队普遍的跟不上变革的19世纪中叶。
当然帕麦斯顿头疼的并不只是军队阵营问题。
尽管英军的武力费拉不堪,但是他们的依旧有信心战胜更加费拉不堪的俄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