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召集你过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探讨克里米亚的事情。”弗勒里小声的凑到维克托身边说道。
“克里米亚?克里米亚不是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吗?”
军队制定完方针、国家进入总动员状态,哪怕是一头猪坐在克里米亚统帅的位置上都能够打赢,更别说比猪聪明千万倍的圣.阿尔诺元帅了。
“陛下的意思是,在克里米亚统帅上的问题!”弗勒里索性将事情挑明。
“统帅能有什么问……等等!你的意思是……”维克托瞪大眼睛看着这位该千刀万剐的弗勒里,“你们就没阻止陛下吗?”
“所以说陛下才会找您商量!”弗勒里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只担任了不到一年的陛下竟然能够这么喜欢搞事。
老老实实的坐镇巴黎不好吗?
“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维克托将挂在桌子的外套穿在身上,并让侍从武官备好马车。
马车从爱丽舍宫出发穿越繁华的街道来到了宁静的杜伊勒里宫。
杜伊勒里宫外,一对身穿复古红色近卫军制服,带着一定高筒羊毛军帽,脚下穿着棕色皮靴的守护者恪尽职守的保卫着整个杜伊勒里宫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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