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逗完了刘言也觉得没意思,被恶魔看中了,接下去可能就是没完没了的麻烦,这些玩意很不好摆脱。
也许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了,这样的逃亡生活令他沮丧,也很生气。
刘言悻悻道:“那是你的下属,不是我的,再说你怎么就肯定是原来的老部下,暗黑界魔王又不是就你一个。”
阿芒迪娜眉毛一扬:“可我管理的范围最大,子民最多,而且也最讲道理,契约魔基本都是我的属下,其他恶魔可没这么讲道理。”
“可你既不能打,也不见得多聪明,还冲动得要死,这么能混到最大?”
“你这话很幼稚,古往今来的领袖有几个能打的?毕竟我是暗黑界出身最高贵的领袖,而且有崇高的理想和目标,当然能号召民众,而且我麾下不乏能力超众的部属,对我也是忠心耿耿。”
她开始发牢骚:“自从困在你的身体里,一直窝窝囊囊运气很差,如果你早听我的话回归暗黑界,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刘言对她这套很厌烦:“你在野芒山死得比谁都窝囊,那些妖魔鬼怪也是瞎了眼才跟着你一条道走到黑!”
一连两天吴镛都没再出现,可能是刘言提的要求太离谱,觉得买卖谈下去没必要再见面。
既然撩猫逗狗差点惹上狂犬病,刘言还是换了个工作,在一家高档网咖做网管,边吃边玩边熬过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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