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个年轻人走在路上,哼着小曲,怀里揣着个包袱,美滋滋的。
“小雨啊。”一五六十岁的男人从后面赶上来,面色蜡黄,瘦骨嶙峋,尖嘴猴腮。
被称之为小雨的年轻人刘雨听到声,不着声色的将包袱往里面塞了塞,转头笑道:“王大爷啊,您家也不在这边,怎么会走这条道?”
王路华瞥了眼小雨怀里,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再看他的面目,精气神十足,就在几天前的时候,他还饿的连铁锨都拿不动,怎么短短几天没见,变化如此之大。
眼珠子转了转,王路华没说自己到这边来是想去一个寡妇家偷粮食,而是语气哽咽,带着哭腔说道:“唉,我想去前边的药房门口看看有没有人家扔出来的药渣,捡回家给你大娘熬药。”
“大娘怎么了,前几天还见过她,身体很健康啊。”刘雨露出了关心的神色。
“这年头,哪能说安稳,就昨天,你大娘得了感冒,本想着喝点热水就能熬过去,没想到突然变严重了,躺在床上,脑门烧的跟个火炉子一样,我也没钱给她抓药,只能去捡点药渣回来。”
刘雨:“那可不行,人家丢的药渣也不知道混合了什么药材,要是药不对症,很容易出问题的。”
王路华长长叹了口气,“没办法啊,家里也没了粮食,出门的时候你大娘还喊着肚子饿,我能怎么办,只有等到明天煤炭厂发了红薯留给她。”
刘雨心里在纠结,下意识的将手伸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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