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帝很快就看完了奏折上的内容,他先是冷笑了一声,旋即突然将奏折给甩飞出去。
“脱脱真是好大的胆子!如今居然连朕的家务事也敢指手画脚了!皇后,你亲自看看,这上面可是字字诛心呐!”
奇皇后闻言起身将奏折捡了起来,待过目之后面色变得非常难看,原来奏折上所写之句莫不是引经据典反对过早确立太子一事。
奇皇后此时对脱脱恨得是咬牙切齿,看来脱脱果然如哈麻所料,没安什么好心,亏自己费尽苦心讨好于他!
奇皇后心中虽然这么想,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惊慌的样子,立刻跪倒道:“陛下,丞相他委实是冤枉了臣妾母子啊!皇儿他至今都不知道陛下您要将他册封成为太子的事情,怎么到了丞相嘴里反倒成了皇儿他贪恋权势一般?皇儿他在端本堂如此用功,明明为的是早些帮陛下您分忧啊!”
哈麻和朴不花对视一眼,从奇皇后的话里不难听出脱脱果然是来反对阻止此事的。
见到奇皇后跪倒,哈麻和朴不花也赶忙跟着跪下,此事正是由他们最想向皇帝建议,倘若皇帝此时真的听从脱脱的谏言更改了决定,那么此错的源头便出在他们的身上,很有可能被降旨责罚,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哈麻和朴不花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
香妃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但却并未开口,她既然已经敢向奇皇后他们三人挑明自己心中的怨恨,那么此时自没有理由再帮他们说话。
按常理来说,至正帝表露出对脱脱的不满,奇皇后等人应该心中高兴才是,但由于香妃的突然反叛,他们一时也不清楚香妃是否将己方的打算都偷报给皇帝,一时之间对至正帝的真实想法更加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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