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眉头一皱,又叫住了他。
“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罗言没有转身。
“你偷偷摸摸的来我这里想干什么?有何企图?”
青衣女子脸上生厌。
这杂役偷偷摸摸的鼠头鼠脑一般,非奸即盗,若非有什么企图,他为何要进我静修之所?
全鱼龙门上下都知道此处是我的下榻住所,没有我的吩咐,谁敢来扰我静修?
此杂役,明知我在此静修,还敢溜进来,所作所为,必是奸人无疑。
既然如此,我一剑要了他狗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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