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务本坊,就是平康坊的北门。
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进去,骑马的、坐车的、骑驴的,甚至是步行的,都想在鼓声结束之前进入这座忘忧坊中,寻求慰藉。
大多数来客都有着自己的目标,不少人在早上的时候就已经约定了熟悉的饮伎,只需手持念奴娇的牌子,带上足够的钱帛,就能在平康坊里纸醉金迷、醉生梦死。
但还是有少些来客谨慎地探着头,好奇而心动地望着南曲、中曲两旁廊院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饮伎们,心猿意马之际,还要考虑自己所带的通宝能否付清烛钱。
易小尘怀抱着四五个梨子,朝北曲跑去。
走过五间廊院,便可看到“易三娘家”的店招。
虽然同处一曲,可光景却大不相同。
没有了刚才的热闹,整个北曲显得破败不堪。
跟南曲、中曲的达官贵人、风流才子比起来,这里往来的恩客是寻常百姓,大多为屠户、商户、农户,甚至是进京待考的穷酸举子。
易小尘推开了有些破败的院门,叫喊道:“阿娘,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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