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溱溱给萧炅倒酒之后,强打欢颜道:“萧府尹,奴家为你献上柘枝舞。”
乐师们在听到王溱溱的指令之后,奏响了第一个音符。
而萧炅此行根本不关心舞蹈如何,他喝了一口酒之后,冷声道:“停了,你们下去。”
“是,府尹。”
王溱溱刚起势,见到乐师被赶走,问道:“府尹不喜欢奴家的舞姿?那奴家给府尹吟唱一曲。”
萧炅坏笑了起来,他走到王溱溱的身边,意味深长地说着:“溱溱的歌舞是南曲一绝,我自然喜欢。可这春宵良夜,总有比歌舞更美妙的事情。我已跟假母谈好,五千钱,求其元。若是溱溱得我心意,再赠资五千。”
王溱溱一听到这里,粉脸唰白,连连退后几步,惊呼道:“奴家今日不便,素霜,快取月事带来!”
可楼下的素霜并没有反应,反而萧炅步步紧逼,坦然道:“曲里娘子惯用伎俩怎能唬过我京兆尹!溱溱,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出钱买断,日后你再也不用在南曲逢人做笑了。”
王溱溱退到了角落里,她直摇头,说道:“多谢府尹好意,可奴家身世贱薄,无福消受。还请府尹坐回几前,让奴家伺候你进食。”
萧炅已是箭在弦上,根本无心饮食。人的本性暴露无遗,他已经不是京兆府里装腔作势的官老爷了,只是一位被欲望所支配的登徒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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