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溱溱兰指微翘,撇下一点天花毕罗又送到了易小尘的嘴边。
“啊!对!”易小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谎称道:“都说平康坊中的南曲是世间最能忘忧的地方,有大唐最善解人意的都知,所以就来瞧瞧。误打误撞之间,上了这二楼,没想到居然遇见了这样的事情。”
王溱溱听到易小尘的话语,笑容逐渐凝固,红霞也退了下去,她似乎有满肚子的话要跟这位第一次见面的人诉说。
“都说南曲是忘忧的地方,可身在南曲里面的人,又有谁是真的忘忧呢?”王溱溱幽怨地说着,双眼闪动着泪光,“奴家七岁被卖入廊院,于教坊学习音律、歌舞、诗词,总想着有一天能走出这廊院的高墙,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易小尘好像明白了王溱溱吸引人的魅力所在,好奇地问着:“这也是你一直未曾接待恩客的原因?”
王溱溱默默地点着头,“曲里的女子一靠聪慧,二靠皮囊。奴家自认为聪慧和皮囊都不及他人,唯独只有守住这旁人不信的清誉,或许才能博得恩客的垂青。”
“这倒也是,新买的靴子,若是沾上灰尘,都会弯腰擦一擦。日子久了,就算被旁人踩上一脚也难得搭理。”易小尘自言自语地说着。
王溱溱瞪圆了眼睛,捂嘴笑道:“蒲郎的话语虽然直白,但细品却很有道理。都怪奴家扫了蒲郎的性子,奴家这就赔敬蒲郎一盏。”
易小尘端起了酒杯,开怀道:“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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