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自己也需要找一位像张若虚这样的理论宗师讲述一下真正的武道,再加上,吕阳也说了,他叔父与张若虚乃是生死至交,或许可以从张若虚那里得到一些基础武学。
如今的杜若,不只是差高深内功,在武功上,那是更缺,最基本的基础武学他都没有,能够有这个机会,对他来说,是一个机缘,更何况,还有武道大师的指导。
几人一拍即合,第二日就直接包了一艘客船直奔三才郡,只是,在这途中,突然下起了大雨,船不得不缓慢行驶。
吕阳喝了一口热茶,开口道:“若说这春江道场呢,可能还真不是很多人知道,但是,这春江道场出来的人却是真不少,虽然张若虚这人本身武功并不高,却是非常会教弟子。”
“那他有什么比较有名气的弟子吗?”杜若问道。
“有,而且不少,不过基本都离开了,如今,还在的,恐怕就是风流辟命谢安石以及杯中绿饮王逸少这两人了!”
船窗有雨丝飘了进来,江风掠过,吹灭了一盏有灯,船舱里顿时暗了几分,王缺起身把窗户关上,又取出一个火折子将熄灭的有灯点亮,昏黄的火光照耀在他潦草的脸上,有几分异样。
王缺现在没有背那个画轴了,之前杜若归还时询问过,他说意义不大,不想背了,到现在,还是杜若在保管,他也没有背剑了,他说没什么好剑,还不如不背,只是将剑丢在了桌上。
可听到吕阳提起谢安石和王逸少时,他却不由自主的把手搭在了剑上,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慢慢把手给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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