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是压抑住了,想了想,像是决定什么,声音压得低低的,有些哑:“那时候在山上……是你,帮了我?”
何星瑜反问,“不然呢?”
这等同于承认的话,让誉晗觉得天灵盖仿佛有什么直接从上往下,他眼前仿佛炸开无数眼花,让他晕陶陶的,明明没喝酒,却觉得下一刻就会倒下去。
他终于明白人常说的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
何星瑜被狗子突然眼神没焦距的状态吓一跳,不是直接晕了吧?不至于吧?
只是下一刻,何星瑜就感觉眼前一阵莹光晃过,他抬起手护住怀里的蛋的同时,闭上眼,怕被光刺得眼睛疼。
而几乎是同时,他感觉到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缠在他身上,随后是脖颈间也凉凉的,轻蹭了蹭,亲昵又小心,还带着一声满足的叹息。
何星瑜闭着眼,脑海里闪过一种可能,他……终于肯让他知道原形了?
与他想的那样,凉凉的,那像是鳞片的触感。
何星瑜在誉晗回来这途中,曾经想过无数种可能,誉晗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敢跟他说?是原形不好看或者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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