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也并不惊讶和抵触,我们简单地聊了聊,在附近的小饭馆。
我没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抽烟,我只问他今天雾霾这么大怎么没戴口罩,他说反正都是吸烟,什么烟都没有差别了。
差一点,我就要说去我家待会吧。
幸好,收住了。
他的不快乐早就溢出来了,可面对他这种不快乐,我无能为力。
和他无声地坐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帮助。
这应该也是他自救的一种方式,他也没说什么释放自我的话,只是喝着我买的酸奶。
一瓶奶喝了两个小时。
他说,陈柯,下次我能不能上楼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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