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六日多云
这两天发生的事有点多,郎星辰给我讲了一个令我无比愤怒的故事。
“上个世纪苑城有一个富商,商人重利,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自己的女儿。女儿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之后就被迫与门当户对的适婚男性相亲,但是反反复复没个结果,恰好一个项目的合作富商认识了另一家的小少爷,于是双方父母拍板做主了孩子的婚姻大事。这是一场完全由利益结合的婚姻,不要说爱情,就算是对于陌生人的容忍都显得奢侈。婚姻中男人觉得女人无所事事,女人又觉得男人一无是处,于是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终于磨灭了两个人最后一点伪善。
但唯一不幸的是,在这场婚姻中第三个受害者降临了。
他必须降临,他是这场婚姻的唯一意义。
他到来之后,这一对怨偶理所当然的投入到解放后的新生中,但却并没有放下对彼此的怨恨,明明都是受害者,可他们的选择权或许比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多很多。
孩子是在苑城出生的,后来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就搬来了这里。
渐渐地,孩子越张越大,家里的老人越来越衰老,这两个有着天大不幸的人被迫要承担起家族的重担,于是打开牢笼的雀儿再次回到笼子里。
这怒火怎么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