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走了之后我俩就开始陆续地收拾东西,我所有的伪装也开始一点一点瓦解。
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我收集了这么多他的东西。
包括他吃过糖后留下来的糖纸,还有用了一半随手放下的面巾纸,甚至是抽完烟的空烟盒。他那种目光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太臊得慌了,比脱光站在他面前还让我难受。
晚上躺在床上他搂着我说,想不到你还有做痴汉的潜力。我气不过,回了句嘴问他是不是早知道就晚两天表白,他突然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说:“如果再晚两天,我就来不及和你表白了。”
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我被吓得就睡意全无,想继续追问但是他捂住了我的嘴。
这两天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估计明后天就能搬走了。
二月三日晴
今天搬家。
昨天郎星辰去买了套子和润滑剂,他偷偷的藏起来但是我还是看到了。我以为他会在搬走前在这个房子里跟我上床,于是在晚上问他,他的反应太可爱了,好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他说的话倒是让我很震惊,他说:“我以为你没看到,这房子隔音不好,我不想在这。买那些就像给你置办嫁妆,你带着嫁妆嫁给我,心甘情愿地跟我走,上我的床。”
年轻人总是语出惊人!这都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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