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还能反抗一下,到后来我连反抗都做不到。
今天早上也不知道他几点走的我醒过来都一点半了,他给我煮的粥还放在保温桶里,外卖打来的电话我也没接到,本来打算做晚饭,但是发现根本起不来。
今天郎星辰别想睡床上。
再不制裁他我可能会死在床上,一把年纪哪禁得起这么折腾。
二月十二日
郎星辰睡觉很不安生,不仅总翻身而且还说梦话,这个我以前就知道但昨晚才第一次听清楚他说什么,嘟嘟囔囔地说好黑啊,害怕什么的,我只能清楚地听清几个词,不能听清完整的句子,但那时他交了我的名字,“陈柯,你能不走吗?”
我能啊,我当然能。
昨晚他在床边打地铺,他看我在地上铺褥子的时候十分不解,我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然后就把他的枕头放到了上面,他抱着我撒娇,还想在我怀里打滚,年轻人的小把戏。
我差一点就心软了,还好是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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