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治疗过程我不能旁听,坐在走廊的时候我总想起去年看见他坐在这里的样子,好像整条走廊都装不下他的痛苦。
当时他在想什么?想获救以后的生活吗?
我不敢猜。
六月五日多云转小雨
阳台上的树是真的长高了,小星星也长成了大狗,我们每天一起遛狗。
二号他重新回去上班,日子好像回到以前一切不曾发生过的样子,除了我仍然睡在客房。医生也不建议我们睡在一起,说这样会不利于他的治疗。
他变得更黏人,下班之后几乎要长在我身上,但是从那之后我们再也没发生过关系,第一是因为医生并不建议发生关系,第二是他吃的药会控制欲望。
每天我们在房间门口互道晚安,我假模假式的进到卧室听他房门关上之后就迅速走到他门口听他是不是真的睡觉了,直到房间里没有声音时我才敢轻轻的开门看一眼。
可能是吃药的关系,他睡得比以前好一点但还是做噩梦,我不敢关房门,有时候甚至能听见他的叫喊。
他也会喊我的名字,求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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