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男生立刻迈开步子,走了十多米,队伍前移,在实验室的窗口外,露出了后排的感染者。
孙教授左手捏着手术刀、右手捧着玻璃盘,走上前,先是看了眼左边的一只大熊猫,又瞅了瞅右侧的感染者,问道:“那个熊猫的肉,能给我割点吗?”
“随便切,全分解了都成。”
“那我就不客气了。”孙教授舔了舔嘴唇,举起手术刀就捅进了感染大熊猫的腹部。
围观众人:“……”
“嗖!”
“吼!”
伴随清脆的肌肉切割声,大熊猫在痛苦中被划开了腹部,一滩滩淤黑的泥状物质就从内流淌而出。
“受感染的脂肪?”孙教授双眼一亮,连忙递出盘子,将脂肪收集好,珍而重之的存放进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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