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的莫平对她是没有杀意之心。
即使他的眼眸中只透出沉甸甸地厌世感,他刚才还是没对她出手。
如果,他想要鱼死网破让她死,那么,他刚才并不是没有得手的可能。
莫平躺上床,侧过身,将头转到床的里侧,他的手指用了用力,似无奈,但语气又藏不住的讥讽冷漠,“殿下,何苦来与我这样一个,多活一日都算是赚到的人商量。”
“况且,不知殿下所说的和平共处是怎么样的?如果仅是在床榻之上供你欺辱,像玩物一样供你赏乐……那么,也就不必在说了,现在不正是那样的和平共处方式。”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表露,像只是与他无关的叙述一般,语调风轻云淡地,像是习以为常被她如此对待。
可就是他这种无关紧要的态度,才让韩醉颜莫名的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即使这些都与她无关,都是原主造成的,她也不忍心当甩手掌柜,拍拍屁股就走人。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韩醉颜都没怎么有讨好别人的经验,她理了理胸前本就很平整的衣衫,筹措了下,换了个话题,语重心长地,道:
“莫平,你会不会怪我封你为贵君,因为他们都可以走,我却是留下了你。”
莫平没有出声意思,回答她的是一室的寂静。
韩醉颜有些恹恹地摸了摸鼻子,就当他是睡着了,也不指望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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