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肆能听到他死后的内心独白,心情好,或许会回答他。一是因为他已经没价值了,二是杀死他是阿肆的一张投名状。
“外面的朋友,现身吧。”阿肆拿出一张帕子擦干净血迹,将匕首插回刀鞘里,染了血的手帕则随意丢弃,飘飘扬扬落在张之孝死不瞑目的双眼前,盖住了。
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先进来的是暗紫,随即才是易之虞。
易之虞一进门就看见死在地上的张之孝,但他脸色丝毫不见变化,只是摆摆手吩咐暗紫,把尸体收拾掉,这也是支开旁人的意思。
暗紫做事很利索,对尸体也丝毫不见慌乱,镇定地拖走尸体,至于如何处理,那不是易之虞要过问的事。一个没有掀起过风浪的小人而已,还不需要他过多吩咐,暗紫自然会打点好一切,妥帖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怎么样,我这张投名状可否满意?”
“投名状?”易之虞露出他来这里的第一个笑,“终于决定认输,投靠我了?可惜我可不会收留你。”
“你!”阿肆发现,他面对易之虞还是不够冷静。这个狡猾的家伙。
“你明知故问。”阿肆压下心中火气,努力心平气和对易之虞说话。
易之虞也不再和他打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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