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男人想到了什么,不由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刚想拒绝,却看见亦毕斯不知道从哪里拿的水果刀,给自己大腿割出一道伤痕,然后又不知从哪里拿的针线,以超快的手速与精准的下针,瞬间就将伤口缝合上了。
“这手法...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年轻人的头上?!”这位身穿医服的男人,完全被亦毕斯这恐怖的手法给震惊住了!
这个时候,他没有注意到,亦毕斯给自己来一刀后又缝合了伤口的时候,都没有用酒精或者药麻醉!
“医...医生...这样可以留下来学习医术了吧?”亦毕斯咬着牙根,死死忍住脑海里的剧痛。
“哦...哦...”男人呆泄的点点头,旋即想到了什么,连忙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几瓶白色瓶子:“你先把这个消炎药吃了,我马上给你配一下麻醉药。”
“好...”亦毕斯没有拒绝这位男人的好意,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吃消炎药,他的伤口要不了几天就会发炎流脓。
毕竟他刚刚的一连串动作,可是没有一丝消毒的预备工作。
望着男人忙碌的背影,亦毕斯忽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医生,我来这里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我叫安利·道格拉斯,你呢?”男人安利边回答亦毕斯的话语,边配比的麻药。
“我叫亦毕斯,是一个东方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