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再次捏着嗓子,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但是...你把我画的太难看了...所以我来找你了...”
“我只会画那样的画...我已经尽力了...”
“那你为什么会画那样的画?”
“做梦...梦中有这些画...所以我就画出来了...”
“哦...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一副半男半女的画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的仇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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