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朱乾不可置否。
刘先生当下便将自己用心编撰几日,专门用来对付朱乾的诗吟了出来:“黄口一竖子,窃师一首词;
妄图一举名,终究一憨痴。”
朱乾一听,心中暗笑,这就是你的水平?
“这哪儿算得上是诗?连打油诗都称不上,简直就是小孩子写的顺口溜嘛!”说话的是一个孩子,众人看去吗,正是牛水生。
“就是,顺口溜谁不会?”王木兰下巴一扬便道:
“今有一老叟,双肩顶一头;
大风一阵吹,他便抖一抖。”
刘先生听了,气得眉头倒竖,怒道:“你……你这小妮子,粗鄙至极,俗不可耐!”
朱乾听了当即便捂着肚子,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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