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平静的天宫里,轰轰地传来一声巨响。正在殿内小憩的苍莫,听到响动后。立即起身喊来屈达,让他到外面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到一刻钟,屈达从外面回来了,只听他跪在地上回答着苍莫的话:“禀帝神,是太子殿下用火药捻子做弹药,把天君刚动工的凌霄宝殿给炸了!”苍莫听了,不禁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在天族随随便便的一个恶作剧就能把一个殿羽给炸了,如此顽劣之人日后又如何能担当大任。叹口气道:“我们天族的孩子,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边说,边起身走出朝阳宫,往瑶池的方向飞去了。
瑶池外,苍莫的双脚还未踏入宫门口的时候,就听到殿内传来天帝教训太子尘畅的声音:“你啊你啊!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像个小孩子似得?哪有一点天族太子的样子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会带兵打仗了,你如今还沉迷在这些玩乐当中,是不是我平日里太宠着你了?”
走进殿内之后,就看见天帝正在殿上教训着一位头戴黄金发冠,面色俊朗,外表年龄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他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见天帝越说越气:“堂堂一个天族太子,居然做出这种愚蠢之事,传出去外人不得说朕教子不严,笑话我天族东宫无得?”苍莫坐在一旁先是眯着眼睛一言不发,等天帝骂的没有力气说话的时候,只听他这才娓娓地对天帝开口求情道:“皇弟!算了,小孩子而已,忆梦小的时候比他还皮呢!”天帝听完苍莫的话之后,似乎并不肯依他的话,只见他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指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尘畅说道:“他身为天族未来的储君,身上要担负的责任重如泰山,忆梦身为长公主,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出去自立门户了,而帝神你看他呢!”苍莫随着天帝所指的方向,看着跪在原处低头不语的尘畅,只听天帝看着尘畅一字一句讲道:“玩世不恭,成天只知道沉迷于自己的逍遥日子里,这让我日后如何放心把储君之位交给他?”随后只见天帝从手中化出一条马鞭,然后就听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对苍莫说道:“我今日就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臭小子,省的以后他在外面给我惹麻烦,给我们天族人脸上抹黑。”天帝说完,就见他又一鞭子抽打在尘畅的肩上:“守三界不易,治理三界不难,你若还是如此消沉下去,这三界日后该去依靠谁?”
眼看着天君下手越来越重,尘畅的背上已经渗出了一片鲜红的血迹。殿内的宫娥和侍卫纷纷跪下求情:“天君息怒,太子年少,受不了重刑。”但天君仍旧是不听任何人的劝阻,只见他抬起头来,目光将殿内的所有下人全都扫视了一边之后,然后看着殿内的所有宫人开口道:“谁再敢求情,多说一句话!统统给逐出天界,贬为凡人,永世不得踏入天族半步。”天君一句话说完,众人立既低头,任何人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任何人都不敢上前求情。而苍莫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见他只是用手托着脑袋,似乎像是在看一场戏剧似的,不为所动。
尘畅后背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混着血肉,已经看不清哪一块是布,哪一块是皮。就在这时天后突然冲了进来,看着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儿子,不仅心痛不已。她先是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天帝面前,哭着求情道:“天君息怒,吾儿年幼,都已经打了这么多鞭子了,他已经知道错了,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一直在替尘畅求情的天后,天君不知是出于心软,还是按于天后的面子。只见他放下手里的马鞭,然后一边愤怒地喘着粗气,一边看着跪在地上早已直不起身来的尘畅,只听他当即下旨:“关入锁妖塔,面壁五十年,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能将他放出来。”天后吓得正要开口求情,却听苍莫在一旁已经先替她开口道:“天君三思,刚刚的鞭刑已然要了尘畅五十年的修为,锁妖塔常年灰暗无光,尘畅如今身子虚弱,再把他关进锁妖塔,无疑是对他雪上加霜。”天君听完苍莫的话,便开口问他道:“那帝神以为应当如何啊?”
只见苍莫想了想,和善地笑着说道:“锁妖塔太狠,我看不如把他关进下界的某座仙山上,不许他下山,也让他在那里多读一些圣贤书,由此也可以让他收敛收敛这顽劣的性格。”天帝听完苍莫的话之后,想了想,觉得此机可行,便点头答应道:“也好!既然帝神如此说,那就把他禁足在昆仑山后山的别院中,昆仑山乃天族圣地,谅他也不敢在那里肆意妄为,我明日便招蒙秋上神进殿接旨。”
当苍莫与天后走出瑶池的时候,天后当即跪在苍莫面前向他谢恩行礼:“多谢帝神出手相救,请受臣妾一拜。”只见苍莫连忙拉起跪在地上的天后,对她开口道:“天后免礼,只是我看这天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旁的我倒不担心,只是我怕这尘畅太子将来也会走上他爹的老路——好在如今的太子心底总归是纯良的。”苍莫的话,不禁让天后愣在原处不敢吭声,只见苍莫对天后说完之后,对她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拂袖离开了瑶池,他一边走,还一边感叹着:“凡间传言,龙生龙凤生凤,我只求日后这三界能够是一个太平盛世,千万别让它毁在咱们自己人手里。”
“帝神,您没瞧出来啊?今天这出,分明是天帝他们一家三口在您面前演的这一场戏!”朝阳宫内只听顾宁对苍莫开口道。只见苍莫默默地点了点头道:“我自然是早把他们夫妻俩的那一套全都看出来了,只是可怜了这尘畅太子,天帝和天后在本神面前演戏,他却被完全蒙在鼓里,无端遭罪。”一旁的樊争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只见他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起身大摇大摆地站在那大殿上,朝着瑶池的方向骂道:“真他娘的头疼,绕了那么一大圈,那天帝和天后不就是担心日后他们那宝贝儿子不争气,怕日后咱们帝神抢了他儿子的帝位吗?”樊争回头看着坐在銮椅上默不作声的苍莫,耐不住性子的他,不禁走到他面前,朝他开口道:“帝神您下令吧!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马上就带着我那二十亿的天兵天将去平了那凌霄宝殿,我管他是天帝天后呢!反正十二万年前,这皇位本就该属于你的,如今你也算是自己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算不上是谋朝篡位。”“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站在一旁看不下去的应阳,连忙施了一股灵力封住了樊争的喉咙,一边瞪着他,一边对他说道:“你再在这里多说一句,本来就是天君在帝神面前演一场戏的那一丁点小事硬要被你说成大事,隔墙有耳的道理,你跟了帝神那么多年不会不懂,到那时,帝神可就真的要被你害死了。”苍莫不语,他知道尘畅如今只是顽劣,日后若能成大气,自然也是他心中所盼,是三界黎民的福气,若是不能的话,恐怕就真的如天帝所担心的,三界的未来将要毁在尘畅的手里,若真到了那个时候,那他也只能为三界黎民除害——宁可让三界万物痛苦一时,也绝不让万千黎民痛苦永世。
次日天帝便下旨昭告三界——太子尘畅顽劣成性,私自炸毁天宫楼阁,罚去昆仑山后山的青峰岭面壁思过三年,无召不得踏进入天宫足半步,在这期间,太子不得以天族太子的身份随意在外肆意妄为,以皇室而欺压于民,否则罪加一等,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再入仙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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