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们为了不打草惊蛇,都是各自两两进入山林的。
苍莫与倾语在森林里骑着两匹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忽然听到林子里传出几声野兽的声音,苍莫回头问了倾语一句:“怕吗?”倾语对苍莫摇了摇头。只见苍莫下了马对倾语说道:“马蹄声太响了,我只怕待会会打草惊蛇,郡姬若是不怕累,可否陪我驭云去追赶,若是怕累的话,你就在此处休息可好?”倾语没有吭声,而是爽快地下了马背。她来到苍莫面前,刚想开口对他说些什么,却瞧见苍莫对她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只看见他从手中化出一把弓箭,小声对倾语说了一句:“不要出声,不要动。”然后只见苍莫驭云至半空,看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野兽的异动。只见他一剑射出之后,倾语还未见到那灵兽的身影,就听到林中传来一声灵兽刺耳的哀嚎声。
两人骑马来到那剑羽落下的地方,只见一只有两丈高大小的一只朱厌倒在了一片草地上。
那朱厌的口中吐着鲜红的血液,眼神十分的凶猛,苍莫有些不屑地看了它一眼,倾语心中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这只畜生应该是看到了他们,想要突袭二人,好在苍莫出手即使,否则再晚一会,倾语恐怕就会有受伤的风险了。
苍莫看着倾语,不禁关心地又问了她一句:“怕了吗?”倾语冲他微笑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天族的几个将军还有几个天奴闻声之后,纷纷来到了这里。当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朱厌时,纷纷拱手称赞着骑在马上的苍莫:“帝神的剑法果然不减当年。”倾语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成了事实——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一位才是真正的帝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个整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帝神又是谁?他冒充苍莫接近自己又有着怎样的目的?
倾语此时的心里彻底凌乱了,如今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都不要出来。倾语回头看着她眼前的苍莫,只见苍莫对她温柔一笑,道:“怎么了?害怕了?”只听苍莫耐心地对她讲道:“之前不和你表明身份,是怕你和我说起话来的时候拘束,不想因此和你生分起来。”倾语听了苍莫的话之后,仍旧一声不吭。苍莫见她不做任何言语的样子,不禁走上前去,轻轻地拉起了倾语的一只紧握着弓箭的手,倾语不仅有些惊慌地抬起头来,只听到苍莫对她说道:“你若是因此对我产生过什么顾虑的话,尽管告诉我;你若是心里有什么怨言的话,现在尽管和我说出来便是。”倾语低声摇头道:“并没有。”只听苍莫和倾语解释道:“你第一次来天宫的时候,我原本是打算一早就去和你见面的,谁知我去御花园的路上竟临时有事耽搁了,等我回去的时候,宴会刚好结束,因怕你在宴会上过于劳累,所以并没有与你多说话。”
倾语听了苍莫的解释,仍旧是不作言语,只听苍莫对倾语开口道:“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冥界的事情,却不想竟和天后安排我们见面的时间凑巧赶在一起了,冥界的事情太多,我只能先忽视了你。”听了苍莫的一通解释,倾语低着头,对他开口道:“帝神是天地共主,自然是要先朝政上的事情放在首位,倾语对此并无半句怨言。”
苍莫对倾语微微一笑,只见他来到了倾语身边,竟有些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倾语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只听苍莫对她开口道:“倾语,在我面前不要让自己有那么多的压力,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原本就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你日后若因你是未来帝后的身份,有什么烦恼或者困惑的话,请你一定要坦白地告诉我。我不希望你以后因为这个帝后的帽子给你带来困惑。”倾语看着眼前对她温柔如玉的男子,她完全可以断定,眼前的男子确是苍莫无疑,他就是三界的传闻中那个生活中温文尔雅、在战场上文武精通的苍莫帝神——只是不知怎么,看着眼前这个名副其实的苍莫,倾语的心中总是浮现出那个在凡间陪她遨游,与她一同在恶霸面前行侠仗义、在她面前耍着他自己小聪明的苍莫。
苍莫见倾语一路上一直恍恍惚惚的,以为她只是有些紧张罢了。“还好吗?”他骑马来到倾语旁边,关心地问了她一句。倾语回头看到来到自己面前的苍莫,他见她有些神情恍惚,不禁对她开口说道:“倾语,你若是累的话,不如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对倾语来说简直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打击,倾语此时根本就无心狩猎,苍莫的一句话无非是给了倾语一阶台阶下。只听倾语俯首对苍莫开口道:“是倾语今日身体欠佳,让帝神扫兴了。”“你莫要自责,”只听苍莫对倾语说道:“天族行猎,原本也只是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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