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莫的大帐内,原本正坐在坐榻上打坐的苍莫,胸口突然莫名其妙地痛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上露出的一块雪白色的锦帕,轻轻地将它从衣服里抽了出来。那锦帕上绣的是两只鸳鸯,只是看上去有些歪七扭八的,若不仔细去看还真看不出来绣的是什么。
那是他与梦晴新婚不久,她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记得当时他拿着那块手帕,四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对她开口道:“你给我绣的鸭子真好看。”他只记得她听到这话之后的那个表情,十分地尴尬,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那~~~~那是鸳鸯。”当时自己在她面前哈哈大笑,然后敞开那锦帕在她面前来回晃了晃,道:“哪有这么丑的鸳鸯?”她当时的样子就跟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似得。
苍莫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锦帕看,丝毫没有注意到从门口传来的一阵脚步声。直到屈达站在他面前俯身唤了他一声“帝神!”之后,才让他缓过神来抬起头,看着面目上有些着急的屈达,不仅开口问了句:“什么事如此惊慌?”只听屈达回答道:“启禀帝神,一个时辰之前倾语上君骑上一匹快马离开了营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蒙秋上神这会子正着急地派人到四周四处寻找着呢!”苍莫听了屈达的话,只见他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屈达问了一句:“派人去找了没有?”屈达回答着苍莫的话:“蒙秋上神与天后娘娘已经派人去找了。只是~~~~~~”屈达见苍莫已经起身去拿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盔甲了,他的话说到一半却又欲言又止了起来。苍莫穿戴好盔甲,转身看着他,不禁问了句:“怎么了?”只见屈达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只是与倾语上君一块没回来的还有太子殿下。”苍莫听了屈达的话,他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下,然后对屈达说了一句:“走吧!”
苍莫的大帐内,原本正坐在坐榻上打坐的苍莫,胸口突然莫名其妙地痛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上露出的一块雪白色的锦帕,轻轻地将它从衣服里抽了出来。那锦帕上绣的是两只鸳鸯,只是看上去有些歪七扭八的,若不仔细去看还真看不出来绣的是什么。
那是他与梦晴新婚不久,她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记得当时他拿着那块手帕,四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对她开口道:“你给我绣的鸭子真好看。”他只记得她听到这话之后的那个表情,十分地尴尬,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那~~~~那是鸳鸯。”当时自己在她面前哈哈大笑,然后敞开那锦帕在她面前来回晃了晃,道:“哪有这么丑的鸳鸯?”她当时的样子就跟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似得。
苍莫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锦帕看,丝毫没有注意到从门口传来的一阵脚步声。直到屈达站在他面前俯身唤了他一声“帝神!”之后,才让他缓过神来抬起头,看着面目上有些着急的屈达,不仅开口问了句:“什么事如此惊慌?”只听屈达回答道:“启禀帝神,一个时辰之前倾语上君骑上一匹快马离开了营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蒙秋上神这会子正着急地派人到四周四处寻找着呢!”苍莫听了屈达的话,只见他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屈达问了一句:“派人去找了没有?”屈达回答着苍莫的话:“蒙秋上神与天后娘娘已经派人去找了。只是~~~~~~”屈达见苍莫已经起身去拿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盔甲了,他的话说到一半却又欲言又止了起来。苍莫穿戴好盔甲,转身看着他,不禁问了句:“怎么了?”只见屈达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只是与倾语上君一块没回来的还有太子殿下。”苍莫听了屈达的话,他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下,然后对屈达说了一句:“走吧!”
苍莫来到帐外,看见蒙秋正站在营门口焦急地等待着。苍莫来到蒙秋面前,蒙秋正要对他行礼。苍莫一边连忙拦住他,一边开口问道:“怎么样了?都有谁去找了?”蒙秋对苍莫回答道:“小神的两位弟子,以及帝神身边的几位将军都已去寻找,估计应该快回来了。”蒙秋看着苍莫一直望着天边的那种担心的眼神,拱手对他说道:“帝神莫要担心,倾语那丫头又不是小孩子了,估计是在哪里被什么野兽咬了,跑到哪个山洞里运功疗伤呢!”苍莫的表情有些着急,只见他起身站在原地,周边慢慢浮起一片祥云,然后便朝着远处的天边飞去了。
尘畅腾着祥云,在群山环绕之间,一边快速地飞行着,一边着急地喊着倾语的名字。“倾语!倾语!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倾语?”只见他一座山一座山地寻找着,口中也一直没有停下声来一直喊叫着倾语的名字。
与尘畅隔着两座山的一个山洞内,此时的倾语正在和一条身高五六丈,体粗大约六公分的大蟒纠缠在一起。只见倾语立于半空,那大蟒就在她周围环绕成一个包围圈,时不时地还会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从口中朝她吐出一些雾气来。
尘畅看出那条大蟒周身充满了灵气,而且行动十分地敏捷,它看倾语的那种眼神,就如同在看自己盘中的美食那般。那条大蟒虽不及倾语的灵力高强,但由于是快要成精的缘故,再加上那大蟒已经嗅出了倾语身上的那股上君的灵力,知道只要吸取了她的元神,它自己也便不用再受几千年的修行之苦,便能成精,它自然是卯足了劲朝着倾语攻去。
那大蟒知道自己不是倾语的对手,忽然只瞧它从口中吐出了一道灵火。倾语正要施法灭火,忽见从那畜生的侧面飞过来一道蓝光,正中那蟒蛇的要害。
待到那大蟒倒下去的时候,倾语回头见是尘畅正驭云朝自己飞来。倾语默不作声,尘畅在她身边停下来之后,周身的祥云随即散去。只见尘畅来到倾语身边之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见她表情平静,不禁问了一句:“你没事吧?”知道她一定没出什么事,但尘畅还是不由得地问了一句。倾语却随即用手一把放下了尘畅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并别过头去说了一句:“请太子殿下自重。”倾语说完正要转身离去,尘畅从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只听他开口道:“倾语,离开我伯伯吧?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想做什么帝后,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伯伯。”倾语回头看着他,泪水早已浸湿了眼眶,她冷冷地反问了他一句:“太子殿下,您知道您刚刚在说什么吗?'见尘畅有些欲言又止,倾语继续说道:“他可是苍莫,是帝神——你以为我和他之间的婚约,又岂是你一句话就可以了事的吗?这是我的终身大事,我又岂能把它当成是儿戏?”“不是,你听我跟你说!”
只见尘畅将倾语的身体扳过来之后,耐心地对她解释道:“我比你了解我伯伯这个人,他平时虽说在战场和政局上说一不二,但他是从不会去勉强一个女子的,只要你坚持不答应这门亲事,他也不会硬逼着你嫁给他的。”“那我该怎么办?”倾语听完他的话之后,忽然激动地狂吼了一声,用力地把他推到了一边。只见倾语一边哭,一边对他开口道:“我好好的一个天族帝后不当,你居然让我悔婚去给你做太子妃,日后你让三界的仙人们如何看我,让我如何在这三界之中立足,你让我父神日后有何颜面在帝神和天帝面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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