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风昌离开的背影,忆梦不禁在原地朝着他大骂了一句:“我是什么样的人,用得着你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的吗?”见风昌没有回来,忆梦开口又骂了一句:“都走吧!都滚吧!谁都不要再来理我了!”
这日,倾语正坐在内殿的软榻上看书,忽然听到外面守门宫娥的声音:“帝神万福。”见苍莫来了,倾语立即放下手里的书籍,下了床榻,见苍莫走进了以后,就半跪在殿前行礼:“参见帝神。”“快免礼吧!”只见苍莫来到倾语面前,单手将她扶起。然后来到坐塌前坐下之后,抬头看着倾语,温和地说道:“这几日我瞧你精神好多了,看来妖族的那一遭虽让你吃了些苦头,但好在并没有因此让你留下祸根。”倾语觉得苍莫有些过于担心自己了,只见她笑着对苍莫说道:“左不过是被蛊了些蒙汗药罢了,帝神莫要放在心上。”
“这朝晨宫你还住的习惯吗?”苍莫一边抬头,一边问着倾语。只见倾语突然跪在了地上,对苍莫开口道:“朝晨宫乃先帝后故居,倾语居住在此实在有些受宠若惊,为防日后落他人口实,还请帝神让倾语移居别处。”“你无需顾虑这些,”只见苍莫让她起来之后,对她解释道:“你此次无端被妖族所掠,是我事先没有计算好妖族的动向,说来也是天族连累了你,让你在天族静养,一来这件事本就是我的疏忽,才使你此次落入妖族人的手里,你如今住在这里也算是天族对你所做出的一点补偿吧!二来如今你成了妖族所忌惮的对象,出于对你的安全考虑,你居住在此,妖族人即无法因此靠近,也没有人会因此议论这件事会有什么不妥之处。”
“快坐吧!”只见苍莫看着仍旧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的倾语,不禁开口道:“你一直站在那里,我都不好意思坐在这了。”倾语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若是他们并没有解除婚约,她与他并排而坐,倒也无妨,但如今他们早已解除婚约,倾语如今名义上是太子妃,在苍莫面前只是一个晚辈,所以她自然是不敢坐下。苍莫见她还是默不作声,忽然提高了一下嗓门,指着身旁的软垫说道:“快坐在这里来,本神命令你坐下。”倾语以为他生气了。她自然是不敢招惹天族的苍莫,只好顺着他的意坐在了他的对面。
苍莫拿起她刚刚在看的书本,见是《孙子兵法》,捡起来一边胡乱地翻看,一边问道:“你爱看这些书?莫非对如今的战事也有看法?”倾语摇头道:“小仙哪里懂得什么战事,不过是闲来无事看着解乏罢了。”苍莫见状又问:“若真让你上了战场,你心中可有畏惧?”倾语听了,不禁开口道:“头一回上战场,哪有不怕的?”苍莫此话一出,当即就后悔了,当初若不是因为他执意要将梦晴带在身边日日作陪,或许今日她还在这朝晨宫日日等着他处理完政事回来。
看着眼前的倾语,苍莫不禁喃喃自语了一句:“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有那么一天。”苍莫的声音太小,倾语根本就没听清他最后一句话讲了什么。
苍莫低头,看着她案前还放着笔墨纸砚,又开口问她道:“不知道你的字如何?可否写一个来看看。”倾语听到之后,只见她低头笑着对苍莫开口道:“帝神若不嫌小仙笨拙,小仙便也只能在帝神面前卖弄那么一下下了。”
苍莫点了点头,二人起身来到了书案前,只见倾语拿起旁边笔案上的一支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写出了几个大字之后。苍莫抬头看着倾语一脸自信的表情,便拿起她写的宣纸,笑着对她说道:“你的字写的很不错,看样子,你幼年的时候蒙秋上神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倾语低头说道:“家父自幼对倾语管教森严,琴棋书画、灵力剑法、七十二变,无一没有不教给倾语的。”苍莫一边点头,一边笑着说道:“你父神对你用心良苦,也只是希望你日后嫁入天族不会被众人背地里嘲笑罢了!”倾语一边点头,一边对苍莫说道:“家父对倾语的良苦用心,倾语这辈子都会觉得无以回报!”
二人正在闲聊之际,晚阳宫的宫娥突然急急忙忙地跑来急报:“帝神,长公主自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晚阳宫里不吃不喝,罗姑姑已经站在殿门外苦劝了好几回了,公主始终不肯开门,您快去看一下吧!”
“这丫头又在闹什么?真不让我省心。”倾语见苍莫表面上虽然一直在抱怨,但从他急急忙忙地往紫阳宫赶得路上,倾语就能够看得出,苍莫的内心里是非常担心忆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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