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阵地已然不保,樊争与应阳还有尘畅三人只能先带着苍莫平日里的几个亲兵,护送着苍莫逃出了营地。
三人抬着昏迷不醒的苍莫与几个天兵,一同逃到了凡间的一处荒野中。刚刚逃离之际,应阳已经利用飞蝶传信将他们如今的情况给发了出去,他觉得如果天帝知道他们如今这里的情况以后,就算是为了尘畅,他也一定会派兵来支援的。
昆仑山上,此时正坐在窗台下低头刺绣的倾语,忽然一不小心被针尖给扎破了手指。她一边放下手里的刺绣,一边用手去抚摸着自己的心头——不知怎么,这会儿她心中却十分地担心帝神,就跟觉得他会出什么事似的。起先她也以为是自己多虑了,但此刻,她心中越来越慌,几乎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看着放在她面前的茶杯,正想拿起杯子倒一杯水喝的时候,却手忙脚乱地把那杯子摔到了地上。“不行!”此刻的她,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苍莫,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知道此刻的苍莫正在天族的边界与妖族大战,只见她打开窗户,跃上祥云,往天宫的方向飞去了。
瑶池宫内,刚服侍完天君休息下的天后忽然听到门口的宫娥来报,只听那个宫娥对天后说道:“娘娘,朝阳宫的屈达在外求见。”天后一听说是朝阳宫的人,心里不禁狐疑了起来:“难道是苍莫在边界出了什么事情?”她扭头看着已经熟睡了的天帝,忽然施了一道灵障,将天帝与外界传来的声音给隔离了起来。
她来到寝殿外,只见屈达看到她之后,立刻跪在了殿门口,只见他一边向天后磕一个头,头紧按着地面不敢抬起,一边对天后说道:“请天帝立即派兵支援前线。”天后听完屈达的话之后,心中泛起了狐疑:“有苍莫在,这场战役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莫非是苍莫出了什么事?”只见天后一副和蔼的样子,笑着对屈达说道:“天帝今日偶感头痛,经常失眠,刚刚服了药,这会子好不容易才睡下,屈达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我定会替天帝做主。”屈达见天后执意如此,便也只能上前对天后说道:“娘娘,前线出事了。”天后听到屈达的话之后,眉间一边向上扬起,一边狐疑地问着他道:“怎么回事?”只听屈达对天后讲道:“娘娘,帝神和太子殿下所率领的百万天军全都被困在了山谷内,据来报帝神身受重伤,全军现在正需要后方的支援。”苍莫居然受伤了?只见天后半信半疑地问着屈达:“屈达,你可不要欺瞒本宫啊!苍莫身为天族的帝神,三界的战神,他何时有过兵败受伤的时候?”只见屈达立即向天后磕头道:“屈达万万不敢期满天君,还请天君速速派兵支援。”
看着屈达如此着急的样子,知道他说的不会是假话,只见天后坐直了身子以后,一本正经地对屈达开口道:“若真是如此,我自会去禀明天君,让他派兵增援。如今天色已晚,达公公想必也累了!我看你还是回去等待消息吧!”“娘娘!”眼看着天后听完他的话之后却一副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但他只是一个天奴,既不是上神,也不是将军,只能跪在原地干着急。
倾语驭云来到了朝阳宫,刚一落云,就看到几个宫人们正在院子里打扫,似乎并没有异常。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多虑的时候,抬头就看到忆梦正驭云朝着她这边飞来。只见忆梦下了云之后,见倾语居然在这里,有些奇怪地问了她一句:“上君怎会在此?”只见倾语犹豫地说了一句:“我有些挂念在前线作战的帝神,所以想先过来打听一下前线的战况。”忆梦听完倾语的话,只见她拉起倾语的一只胳膊,在她耳边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句:“上神请先随我来。”
只见忆梦说完,便拉着倾语来到了她的晚阳宫。
二人来到大殿中之后,忆梦便让屋内的宫人们全都离开了殿内,然后走进了倾语,对她开口道:“上神料事如神,我父神的确是在边界出事了。”一听说苍莫出事以后,倾语的心居然就跟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儿似得。只见忆梦把如今苍莫的情况连同天后娘娘的态度全都告诉给了倾语。“天后娘娘是否会将此事秉明天君?”倾语听完之后,只见她开口问着忆梦,只见忆梦认真地对倾语分析着:“太子弟弟是天后唯一的儿子,又是未来的储君,天后娘娘自然是不会看着他唯一的儿子身处险境,只是这些年她一直因我父神在天族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心怀不满,我只是害怕,她派人到了边界之后,只会救她自己的儿子,而放着我父神身处险境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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