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水滑洗凝脂,可是一帮糙老爷们反没有那么讲究,水洼里不仅阿米兰舒服的泡着,药老和老棍儿也来凑热闹。
还有商队领头的管事苏尼,也睡眼惺忪的跳到了水洼里。
苏尼也才刚二十出头,一身的腱子肉不知道已迷晕了多少个小姑娘,脱的精赤条条的躲在水里大声呼爽。
司云早已躲的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四人边沐浴边喝酒,喝的正是西凉国的葡萄酿,阿米兰原是不喝的,这时候也端了一杯,细细的品着。
酒色如琥珀,明暗映琉璃。
药老喝了一口酒,舒服的斜躺着,说:“苏尼,老爷和夫人真的没事?你可不能忽悠我,仔细我剥了你的皮?“老棍儿也说:”苏尼,你小子要是敢信口开河,我就打断你下面的棍儿“
苏尼虽然年龄不大,可也随着商队走南闯北,最远处也曾走过中原,是个颇有些见识的,陪笑着说:“西凉国之中,莫不是想和我们阿家交好的,那有敢得罪我们阿家的。
也就是前些日子,都风传老爷和夫人为了给小公子治病又得了几味仙药,惹得不开眼的宵小眼馋嫉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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