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家药铺或有一半的收入,都归了这毒堂,几百年来都是如此。
老棍儿便是上一届毒堂的大管事,因受了腰伤,这才来了山中清修,可是总也不见好转,多亏了药老医术精湛,也只是用药吊着而已。
世上善用毒者,如果有个排名,老棍儿能排进前三。
苏尼领着商队众人在前,阿米兰和药老等人在后,这时候朝阳初升,温暖的晨光洒落在山间众人的身上,似都披了一身的朝霞。
药老边走边问说:“小公子,前些日子你才刚苏醒,不好深问你的功课,药之一道零零总总,看似简单,实刚繁杂,可不能荒废了”
或许是药老这几日,只见阿米兰用心练功,怕他疏于医药之术。
老棍儿也说:“是极是极,这都几代人了,才有了这么两兄弟,阿府小公子如果不懂药理,那还不被人笑话了去?”
还未等阿米兰回话,司云便插话说:“你们两个老不羞,就知道挤兑小公子,小公子这才安生了几日?便又要受你们的荼毒?真是悲哉可怜啊!”
药老大笑,老棍儿却说:“司云小丫头,也便是你,换一个小娘子都不知道被剥了几层皮了?我倒也是,还未过门呢,便心疼起你家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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